第一卷 乱伦 父女（3/29）

位置，她不停地用眼神询问周阳的意见，而周阳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牵着的这个小儿身上。

黄萌的房间在最里面，门上贴着一张可的卡通贴纸，是一只正在微笑的蓝色小海豚。周阳推开门，一混合着木清香和胶漆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房间不大，但很明亮。墙壁被刷成了柔和的浅色，一张铺着莓图案床单的公主床靠墙放着，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白色书桌，上面还摆着一个崭新的洋娃娃。

‘喜欢吗？’周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邀功似的得意。

黄萌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她从来没有过这样漂亮的房间，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洋娃娃。在外公外婆家，她和舅舅挤在一个小房间里，睡的是一张吱吱作响的钢丝床。她点了点，小声说：‘喜欢……谢谢爸爸。’

‘喜欢就好。’周阳笑了，他松开她的手，走到床边，伸手拍了拍柔软的床垫，‘以后萌萌就在这里睡觉，做个香香甜甜的公主梦。’

他说着，回过来看她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从她小小的、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，到她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大眼睛，最后，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、像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上。他的眼神暗了暗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‘萌萌，’他忽然又开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，‘过来。’

黄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。她走到床边，仰看着他。

周阳没有再说话，他只是伸出手，用他粗糙的指腹，轻轻地、缓缓地，擦过她小小的脸颊。那触感像是一片羽毛，却又带着灼的热度，让黄萌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。她能闻到他指尖残留的烟味，看到他邃眼眸里自己小小的倒影。

‘脸上有灰。’他低声说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在她的脸颊上流连了片刻，然后顺着她小巧的下线条，一路滑到了她的脖颈处。那里皮肤细，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黄萌一动也不敢动，她甚至屏住了呼吸。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，全身的血都凝固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传来了黄思婷的声音：‘老公，你看电视柜放这里行不行？’

周阳的手指猛地一顿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，他甚至还用那只手，亲昵地拍了拍黄萌的肩膀。

‘你自己在这里玩一会儿，爸爸出去帮忙。’他对黄萌说，语气又恢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