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1)帮别人,也是在帮自己(2/5)
,贺梅轻声说,那个转账,我不收,过两天就让它自动作废吧。
高玲玲放下叉子,语气平静却坚定:不,你收了。
贺梅抬起
,专注地看了高玲玲一眼,随即点了点
,轻声答道:好。 高玲玲这些急切的倾诉,一连串脱
而出的抱怨和辩白,可实际上,她内心
处那个最能道尽她所有心酸的隐秘,却始终未曾启齿。这段往事仿佛已被岁月的尘埃掩埋,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早已将其彻底遗忘。
高玲玲之所以初中未及毕业便匆匆外出打工,源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。事
起因于她那有些漂亮的姐姐与初恋
的私奔,或者比那更早一点,起因于她的母亲
打鸳鸯,为了丰厚的彩礼,硬生生将姐姐嫁给了邻村游手好闲的姐夫。 姐姐和初恋私奔后,姐夫便常常喝得烂醉,三天两
闯进高玲玲家里撒泼要
,闹得
犬不宁。
那年,高玲玲正读初三,适逢秋收农忙,学校放假让学生回家帮忙。每天清晨,她早早就要起床,随家
下地劳作。午饭过后,累得全身瘫软的高玲玲,总要躲进自己的小屋里,美美地睡个午觉。那是她一天中唯一的喘息时刻,短暂而珍贵。
一天中午,睡梦中仿佛被重担压得喘不上气来的高玲玲猛地惊醒,惊恐地发现浑身酒气满脸狰狞
赤条条的姐夫,正死死地压在她身上,双手胡
地在她身上摸索,正在试图解开她的裤子。
高玲玲拼命地挣扎,哭喊。厮打间,姐夫气急败坏地吼道:是你妈让我睡你一次,就当是还债了。
那一刻,已近力竭的高玲玲突然丧失了抵抗的意志。她不再呼喊,不再挣扎,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躯壳,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。
当从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时,她依然全身僵硬地躺着,没发出半点声音。 农忙过后,高玲玲没再返回学校,没同家里任何
打声招呼,与同村的小姐妹结伴,外出打工去了。一直到好多年以后,她要结婚的时候,才第一次返家。 对这件遥远的往事,高玲玲就是觉得脏,混身不自在的那种脏。
起早贪黑地在田里劳作,汗水混杂着泥水。每天疲累得倒下就睡,好多天都顾不上清洗。高玲玲都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疲惫酸腐的味道。
她感觉所有这些肮脏,连同贫穷和屈辱,在那个中午,都被粗
地捅到了她的身体里面。她有时会被一阵无法控制的难耐席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
爬,有一种要把自己身体挠
的冲动。
她曾在一家玩具厂打工。有一次生病,被怀疑染上了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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