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9-22)作者：一剑斩魔邪（5/24）

笑容妖冶得如同盛开的彼岸花。

“怎么样？小弟弟。”

她凑过来，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一。

“姐姐的技术……还满意吗？”

我看着她，又听着脑海里妈妈渐渐平息下去的，带着疲惫和余韵的呼吸声。　　心中那复杂的绪简直无法言喻。

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通透感。

这就是修仙界吗？

这就是堕落的滋味吗？

我闭上眼，

“满意。”我沙哑着声音说道，“太……满意了。”

第二十章

夜色更了，永安坊的巷弄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雾。

那一刻的疯狂过后，理智像水一样慢慢回笼。

我整理好凌的衣衫，系好裤带，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宣泄，但心里的空虚感却反而更重了。

紫鸢也整理了一下旗袍，除了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眉梢还没散去的春意，她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一样。

“走吧，小弟弟。”

她用团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，语气里带着慵懒，“今晚看来是没什么妖可抓了，回家睡觉。”

我默默地点了点，跟在她身后。

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，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她蹲在我身下吞吐的画面，以及……那个时候，脑海里妈妈那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。

这种背德的织，让我有一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眩晕感。

……

当我们回到仁心医馆门时，恰好看到那辆带有雷霆徽记的马车缓缓驶离。　　车碾过青石板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
而在医馆门的台阶上，站着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。

是妈妈。

她手里提着那个药箱，正准备推门进去。听到身后的脚步声，她回过，看到我和紫鸢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
“儿子，紫鸢姑娘，你们……回来了？”

她的声音有些哑，透着一的疲惫。

借着门灯笼昏黄的光晕，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她。

衣服还是走时穿的那件月光流仙裙，外面罩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素色披风。

看起来很整齐，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，像是被心整理过一样。

但是，作为儿子，作为刚刚通过系统“旁听”了一切的，我的目光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