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捉鳖(6/6)

,颤抖着把向后一顶,我正探着去追舔周大毛的阳具,被顶个正着,这个强力锤使阳具完全没我的嘴里,来了个其无比的喉,得我翻了白眼。

“大爷爷的太猛了,差点了孙子的食管”。我忍着咳嗽和恶心说,我没有说谎,我腔里感到了铁锈味,我的食管可能真的裂开了。

周大毛、周二毛笑的说不出话来,周三毛笑着说:“太怂了,你他妈的比娘们儿还怂,以后就叫”怂娘们儿“吧”。

“谢谢三爷爷,孙子从今天起就叫怂娘们儿”。我挑了个兰花指,捏细嗓子说。

周大毛残酷的蹂躏着老婆的后庭,老婆痛苦而驯服的大声报着数,我心碎的看着丑陋的阳物在美丽的部中间进进出出,不住的赞叹着:“大爷爷,您的大真是绝了”。

“狗的大娘,眼子是不是特享受呀”。

“大爷爷,孙子给您磕一个,真是太崇拜您的壮了”。

“娘哎,怂娘们儿也给您磕一个,再加把劲,眼子再夹紧点呀”。

老婆报到二百三十五的时候,周大毛才,浊白的混着鲜血和粪便糊满了清新雅致的菊,惨不忍睹。

“怂娘们儿,给你的骚鳖老婆,不,骚鳖娘起个响亮点的名字”。周二毛说。

“回二爷爷的话,您看叫”大腚子“怎么样”。我吓得脑子都不动了,鬼使神差的说。

他们笑了,我和老婆陪着笑,只有失去一只耳朵的那个小姑娘在哭泣。

我们通过了考验,夫妻双双被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