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摇曳之时(11) （6/12）

琐的暗示，也没有泛滥却无用的同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基于某种了解的正式接触？

朱怡看着那几行字，心跳莫名有些加速。这个什么况？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她说的“不同的视角”是什么意思？

就在这时，陈琛从楼上走了下来。朱怡像被惊扰的鸟儿，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熄了手机屏幕，将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。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丝微风。“忙完了？”她声音轻柔地问道，站起身，“客刚问有没有新做的司康，我正打算去后厨看看。”

“嗯，看完了。”陈琛点了点，声音有些发。

吧台上，扣着的手机屏幕又微弱地亮了一下，旋即再次变暗。

陈琛下楼后，咖啡馆里短暂地陷一种微妙的寂静。他走到吧台后，与朱怡之间隔着一个消毒柜的距离。两都没有立刻说话，空气中漂浮着咖啡香和一丝所有若无的尴尬氛围。

“三楼那间……通风还行。”陈琛没话找话似的，拿起一块布，擦拭着已经锃亮的咖啡机侧面，“就是窗钩有点松，回我紧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朱怡轻轻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面前的订单小票上，指尖却并未动作。她能感觉到陈琛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审视感，甚至心隐隐有些躁动。

这时，一位熟客端着空杯来到吧台续杯。陈琛立刻转身，接过杯子，熟练地作起来。研磨豆子的噪音短暂地充斥了空间。朱怡也趁机吸一气，拿起水壶给窗台的绿萝浇水，仿佛刚才的静默从未存在过。

又有几位客进来，点了手冲咖啡。朱怡负责磨豆称重，陈琛则专注地控制着水流和时间。他们配合得依旧默契，递工具、接杯子，动作流畅如芭蕾。但流仅限于必要的短句。

“水温。”

“好了。”

“分享壶。”

“给。”

这种刻意的、只围绕工作的正常，本身就显得极不正常。就像一层薄冰，覆盖在汹涌的暗流之上。两都小心地维持着，不敢用力，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碎了什么。

直到咖啡馆的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。

朱怡抬起，脸上习惯地扬起迎接客的微笑。陈琛也循声望去。

门站着一对男。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，穿着合身的休闲裤和一件质地良好的针织衫，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，气质斯文沉稳。他身旁的子与他年纪相仿，身材高挑，一件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勾勒出丰胸细腰的